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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罗,一个传奇的开始》(智利)伊莎贝尔·阿连德著译林出版社
地球人都知道有位英雄名叫佐罗。这位英雄勇敢,武艺高超,急公好义,乐于助人,喜欢打抱不平。佐罗上过电影和电视,他的英雄业绩几乎为全世界的观众知晓。那么智利女作家伊莎贝尔·阿连德为什么还要写这个“炒烂”的题材?她不怕失败吗?恰恰相反,《佐罗,的开始》于2005年一问世,就成为西班牙和拉丁美洲的畅销书,该书中文版由译林出版社引进,即将出版。
佐罗带有魔幻色彩
伊莎贝尔·阿连德是智利作家,现定居在美国,从1974年至今已经创作了将近二十部长篇小说,在欧洲和美洲广为流传,并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被翻译成汉语,如《幽灵之家》、《爱情与阴影》、《夏娃·月亮》。关于她还有个“穿裙子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的评价,主要是指她早期的作品中有“魔幻现实主义的因素”,深受《百年孤独》的影响。而在她九十年代以后的小说里,魔幻的因素已经大为减少,但在《佐罗,的开始》里仍然依稀可见。
佐罗形象经纪人找到这位女作家,并向她约稿。在伊萨贝尔笔下,佐罗的故事发生在十九世纪初的加利福利亚南部,那时还是西班牙的殖民统治时期。传说中的佐罗是一位传奇的印第安女子托伊普尼娅和西班牙贵族阿莱杭德罗·德拉维加的儿子迭戈·德拉维加。以后他变成了具有传奇色彩的佐罗(在西班牙语里Zorro佐罗意为“狐狸”)。这个形象集印第安的魔幻和西班牙的生活习惯为一身,作者给予了佐罗安东尼奥·班德拉斯的形象,赋予了他切·格瓦拉的正义感、罗宾汉的劫富济贫和彼得·潘那颗永远年轻的心。
英雄是被逼出来的
《佐罗,的开始》之所以吸引读者,其中一个原因是人物的命运与社会、时代、家庭和一些“偶然”事件息息相关。英雄佐罗是怎样成长起来的?例如,佐罗和两个小朋友去森林里诱捕大狗熊的故事,作者是要描写佐罗的勇敢精神,但是这需要森林和狗熊的衬托,需要朋友惊慌失措的表现的反衬,需要此前外祖母的日常教诲,所以佐罗在小小年纪居然机智地捕获了一头大狗熊就是合乎逻辑和十分真实可信的事情了。
实际上,伊莎贝尔·阿连德在《佐罗,的开始》里讲述的英雄主义精神不是那种为国家、为民族献身的大英雄,而是从小时候开始,受母亲和外祖母的影响,为自己的亲人、爱人、朋友、同学、街坊四邻拔刀相助的小英雄。作家用大量笔墨描写佐罗的优点:勇敢,善良,诚实,机智等等性格特征;但是也丝毫不吝惜笔墨去叙述他的缺点:骄傲,暴躁,缺乏毅力和耐心,等等。而且他的英雄行为总是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完成的。可以说,没有这些人对佐罗的教育、培养和帮助,他是做不出、或者完不成那些惊心动魄的壮举的。而这些亲朋好友的遭遇和苦难也决定了他们非走上抗争之路不可,否则就受土匪海盗、地主恶霸和贪官污吏的欺压和凌辱。
坏人必将被英雄打败
对创作佐罗这样一个形象,伊萨贝尔有她的想法:当今世界需要非常多的佐罗,这位维护穷人高举理想主义火炬的英雄对唤醒民众能起到发聋振聩的作用。英雄大多有着对美好理想的追求,都有精神道德的支柱,他们杀富济贫,除暴安良,行侠仗义,救助妇孺。与英雄相对照的是那些坏人的心理状态:自私自利,心黑手狠,贪得无厌,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佐罗,的开始》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这两种道德准则能够和谐共处吗?
佐罗和蒙卡达之间长期的较量回答了这个问题。代表正义一方的佐罗由于毕生追求的是除暴安良、扶弱济贫的宗旨,当然不会放过豪门弟子蒙卡达的横行乡里、滥用职权、欺压百姓的罪行;而后者为了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则不择手段地要消灭佐罗这样的“绊脚石”。小说告诉我们:这是一场持久战,只要有人类,就会有这样的利益之争,道义之争。让这样两种针锋相对的力量和平共处是有条件的:敌对的双方暂时没有足够的力量打倒或者消灭对方。《佐罗,的开始》的结尾就说明了这个道理:佐罗在自己的家乡团结了足够的力量,终于将蒙卡达打败并且驱逐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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