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怨(十一)
informationtimes.dayoo.com 2006年05月18日来源:信息时报
(上回提要:照相馆突然出现白灵的照片……)
主席说:“田鸡,明天一早去海边埋白灵的地方拜拜吧。”“那今天晚上怎么办?再耽误就没命了!”田鸡埋着头简直像要下跪一样。主席说:“那走吧。”我拿了把手电,四人夺门而出。
穿梭了一阵子,终于看到海了。我们沿着一条泥路往前走,泥路的一旁紧贴着石
突然一个巨大的圆形黑影塞进我眼眶——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卷光缆用的大滚筒。我两手“咚”地拍了上去,它就往石崖方向滚下去了。想不到滚筒的后面站着个人——正是田鸡。他身体朝前倾去,眼看就要跳出去了,用手拉已来不及,我一脚踢去,田鸡“咚”地躺在地上。我们用力摇田鸡,可他什么反应也没有。我惊得一身冷汗,生怕刚才踢重了。
此时一阵叮叮当当的风铃声飘过,传到远处,然后再就没了动静。随之,被我扔在路边的手电突然自己亮起来了,亮光正好打在田鸡的身上,田鸡哼了起来:“我要吃……”然后,他颤颤悠悠往前走,我们三个在他的身后保持一段距离随着他往前走,走到了那段楼梯,楼梯下面一直通向海边。田鸡突然变得很兴奋,朝楼梯窜过去就往下跑,等我们跑到楼梯底下时,田鸡再次不见了。
高高的礁石如林而立,海浪灌进石头的缝隙,传出奇怪的闷响。我们三人紧紧贴在一起。我用手电在周围一下一下扫着。只见海面不远处有一片涟漪在上下浮动扩散开来,好似水里藏了什么东西。我赶忙用手电照去,一个人猛地从我们脚下的水里冲了出来,伴着“呀”的一声怪叫,一把抓住了主席的脚踝!定睛看去,正是田鸡。田鸡的手下压着一条巴掌大的活鱼。田鸡一口咬住鱼,那鱼尾在他嘴外面“啪啪”扇着,不一会那条鱼只剩下一条光溜溜的骨头。我们感觉:眼前的田鸡根本不是人,简直就是一只凶残的猫!
田鸡吃完一条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然后又转身朝水里钻去。十几秒过后,他又从水中冒起,吐出一口水,然后又大吸一口气重新潜进去。如此几次,看得都呆住了……这时田鸡从水里钻出来打了个冷战,然后把头左右胡乱甩着,头发上的海水横着撒向周围的水面,就像一只猫在打毛颤一样。我们忍不住了,跳进水里找田鸡。
就在此时,悬崖上面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又传过来,但滑过我们耳边就灭掉了。我拿手电往铃声响起处照去,见悬崖上面好像有个黑乎乎的人影晃了晃,就没了踪影。
小胖大叫道:“田鸡,你怎么了!”我转头一看,田鸡正愣站在水里,也朝着悬崖上面的方向一动不动地张望。我们三人架着田鸡到了岸上,田鸡已经半昏迷了,我们不停捶打他的后背让他吐水。过了一会,田鸡终于睁开眼了。我拿手电朝田鸡脸上一照,发现他的嘴唇已经被刚才那条生鱼割破了,几绺血顺着他的两腮往下淌。
我们轮流背着田鸡往回走,个个累得气喘吁吁。走到那段泥路时,田鸡要下来自己走,于是我就把田鸡放下来,抹了把脸上的汗,然后四个人并排往前走。
这时候我想起刚才那奇怪的风铃声,于是说:“刚才咱们在水里的时候,悬崖上好像有个人,你们看见没有?”主席说:“人我没看见,但声音确实有。”小胖说:“我们来时也有一阵风铃声……”我点点头说:“对!一共有两声,第二声的时候我看到悬崖上好像有个人影一闪。”田鸡一脸迷惑惊恐地看着我们说:“刚才我怎么到水里了?”我们三个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回想刚才那个黑影的位置,我想那风铃声和这件事情一定有着某些联系——第一次风铃响起的时候,田鸡从昏迷中突然惊醒了;而第二次风铃响起的时候,田鸡又突然从疯癫变正常了。最后我确定下来一个地方——泥路旁边的悬崖凹进去的一块小山角,那里临着悬崖长着一棵高大的老树,我隐约记得那黑影闪开时,旁边是有一团高大的黑影掩映的。继续走,我又发现这棵树正对着那座门院,这时那房子已熄了灯,院落静寂,好似无半点人气。
我们回到寝室,把衣裤换好。主席说:“走,去老张那,不能耽误了,否则要出大事!”我们四个匆忙往老张寝室走去。刚一进门,一股茄汁鱼罐头的味道就冲进我们的鼻腔。(待续)谢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