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闻天下
informationtimes.dayoo.com 2006年06月19日来源: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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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英雄的崛起 张颐武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m/zhangyw
我觉得博客和一般的论坛等等不同的地方在于你在写自己的博客的时候很难完全假装成另外一个人,也难于完全隐身和匿名。当然会有许多成功地装扮的例子,但我想这无论如何还是特例而已。因为每天或者经常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东西,难免有自己的心情和性情被透露出来,也难免需要一些知己和知音。这就让人不可能像即兴贴出的帖子一样随意和暴露自己的幽暗的一面,不可能完全透露自己的人性恶的东西。博客中的“自我”无论如何也是你希望给公众看到的一面。即使你希望用耸人听闻的隐私来吸引眼球,但你其实也是觉得这些东西无伤大雅或者具有某种积极的挑战性或者干脆就是你喜欢。所以我们在认真写的博客上其实看不到什么名副其实的“恶”。人在真正参与一个社区,特别是要和他人长期相处的时候,其实会对于自己有一个尺度和限制的。博客就是一个社区,你要面对的人有些是你天天要和他们相处的,其实未必会完全放浪形骸。所以每天写的博客其实比起其他的网上的东西要理性、明智和客观一些,也似乎更对于社会的价值观更尊重一些。
对于博客的未来,我想还是会向两极分化。一是圈子会更清晰,现在大家好像是一个大社区,今后会越来越按照兴趣、专业和需要化成许许多多小圈子。这些圈子里的人有共同的爱好或者共同的认同,他们会变得越来越变成一些互相来往的“小众”。钓鱼的、研究计算机和搞唐诗研究的的都会有自己的小圈子。他们的话题在外人看来未必有趣,自己却在其中乐此不疲,找到许多知音。二是会更大众化。会有越来越多的让一般的公众感兴趣的公众化的博客,这个趋势从Acosta等的点击率就可以看出来。一个人在博客里转悠的时候会有更多的选择的。
所以我们会有许多小圈子的博客英雄,也会有大众的博客英雄。他们都会有自己的一片园地。
标准孔子塑像,画蛇添足的文化尴尬
张敬伟:不呐喊,说真话 http//blog.sina.com.cn/m/zjw
据新京报报道,中国孔子基金会和山东省文化博览会组委会13日上午在济南向海内外正式推出孔子标准像雕塑。
毋庸讳言,有关方面的苦心值得钦佩,但谨防陷入画蛇添足的尴尬。孔圣之所以为圣,并非其躯体的不朽和音容笑貌的魅力,而在于其灵魂其思想成为中华文化的源流。孔子是圣人,是流动的文化象征和代表人类智慧的开放系统。在整个的封建时代,孔子虽被视作神明圣人,但那是世俗的精神和文化的双重崇拜,而绝非刻板僵化的偶像膜拜,这正是孔子绝少有标准像的原因。
孔子不屑于鬼力怪神,偶像崇拜自然也非其所愿。将孔子雕像标准化,搞形象统一,不仅有宗教上的偶像崇拜之嫌,也有违儒家文化的传统。考察中国文化史,帝王将相和历史名人的传世之像均非西方和现代意义上的写实,而是写意。写意属于画者个人的理解,将之强加给众人、今人,是强人所难。
儒家文化不求偶像崇拜体现的是文化的自信,追求的是大道无形,是一种多维的时空展延和包容。
逆反、丑化、颠覆和反动是极端,将孔子偶像化则是矫枉过正。孔子自己都不讳言自己如丧家之犬,今人何必用偶像来展现他的“博大、智慧、儒雅、和蔼可亲”?领会其精神要义和文化精髓才是至关重要的。
中国“作文界”折射出的教育悲哀
罗胤博客 http//txly2006.blog.sohu.com
“作文界”并非笔者新造的名词。“作文界”一词始于何时,我不清楚,因为我也是刚刚发现的——6月12日《光明日报》一篇题为《对话中国作文打假第一人:揭开满分作文造假之谜》的报道中有如下一句话:“作文界的种种不良现象不能继续下去了”。
“作文界”这个词令人拍案惊奇。是认为它有什么不妥当吗?不,恰恰相反,我认为“作文界”一词称得上绝妙好词,一个“界”字,将十几年来人们目睹的各种相关怪现状勾勒殆尽。
“作文界”都由哪些人组成呢?这个问题不能想当然,不能拿“小说界”、“戏曲界”、“数学界”等等诸界往“作文界”上套。提到“数学界”,我倒要新造一个有助于大家理解“作文界”的名词:“数学习题界”。“数学习题界”与“数学界”是两码事,“数学习题界”与“作文界”才称得上异曲同工。“作文界”的主体,并不就是“作文”的主体,即中国大、中、小学的学生,而是一群专靠指导作文、研究作文教学、出版各种作文辅导书“吃饭”或者说为职业、为事业的人。
中国作文打假第一人揭露:“许多作文集上的高考满分作文,没有一篇来自考场”。“没有一篇来自考场”的历年《高考满分作文集》,固然是假的,而即便全都“来自考场”,又如何呢?我认同旅美学人薛涌的观点,历览各届高考作文,从命题上就开始诱导学生“作假”,编造故事,那么,抄袭的作文能得满分也就不怎么奇怪了。作文与做人本应是一而二、二而一的,然而中国的作文教育只重“作文”而不重“做人”,到处可见的是“作文”的范本,而很少见“做人”的范本。
中国有个“作文界”,“作文界”是一个新词,而相同意义上的“界”则古已有之。读过吴敬梓《儒林外史》的人,稍稍将其中情节与目前的“作文界”对照一下当会哑然失笑。那时考学的士子谁肚里没有几本“历科程墨”(八股文选本)呢,马二先生不就是凭着一手编选“满分作文”的本事,四处混饭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