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是棵树
informationtimes.dayoo.com 2006年07月31日来源: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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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牌是棵树,是再高也可攀还是高不可攀还是根本就不想攀?答案因人而异。
时尚男女们喜欢的玛格丽特·杜拉曾写过一本小书名为《物质生活》,但其实通篇涉及的几乎都是精神生活,其中说到最多的各类葡萄酒,也只是女作家孤独的精神生活的媒介。真正的物质生活何以被杜拉斯边缘到仅仅作为书名而存在呢?或许,杜拉斯始终并没有真正走入过那个欲望喧嚣的消费主义时代,她让自己停留在了精神生活虎虎生风的年代,她在书中公然说,她经常出门穿的,只有两件衣服。她更与奢侈品绝缘物质主义,英文名Materialism,几乎成了这个世纪的时尚主旋律。在彻头彻尾的消费时代,与时尚接轨更紧密的设计师的风头显然盖过了艺术家。在今天,可可·夏奈尔比她同时代的所有女艺术家都要红,可以见得消费主义时代公众对于物质狂热的温度。
如今连戛纳电影节也因越来越物质而变了原先的味道。照例到了第59届戛纳电影节上,公众的注意力并不在于那几个导演费尽心思折腾出了什么样的电影,媒体和人们津津乐道的是红地毯上华服的红男绿女,他们的全副武装都来自哪个大品牌等等,就像本届荣登戛纳评委的章子怡,一路上对自己那几套礼服和相搭配的首饰、鞋和包包的关注度,恐怕是胜过对电影的关注吧?
不久前上海MOCA当代艺术馆的《无休无止》艺术展中,有两组摄影作品冲击了都市时尚青年的注视力。一是青年摄影师缪佳欣作品《时代广场》,纽约的街道与上海的市井景象重叠、纠缠在一起,曼哈顿的时代广场,世界现代时尚的核心地标,即使是黑白照片也给人光怪陆离的感觉,同时也让人想起享乐派美国人的格言:今天就要得到它。另一组是彩色照片,女性艺术家靳华和顾辰的《城市体味》,作者呈现了个人对夜上海的感知。上海太平洋百货熙熙攘攘的门口灯红酒绿,每一张照片上重叠着时髦女郎的身体部分:头像、大腿、腰、胸。购物中心和时髦女郎身体散发着隐隐的诱惑,让人迷失在这样的夜上海的确很容易。
忽然发现这个物质社会已经被人为地变形得多么荒诞。卡夫卡的《变形记》将人变成了小动物甲虫,现在,我们中的许多人正在变成一只物质主义的甲虫。
当你努力给自己套上某件时尚的外衣的时候,小心你身体的其他部位正在被扒光。《物质主义的昂贵代价》一书上说,那些努力追求财富的人往往会过着一种较低幸福感的生活。这才是问题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