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迄令为止被博得最多的一场战争
informationtimes.dayoo.com 2006年08月06日来源: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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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作者:lemura
7月26日 海法
海法不是鬼城
海法现在经常被称为鬼城,我自己已经听到有人好几次这样说了,但我真的不喜欢这个外号,因为海法无论如何看起来也不像个鬼城,我自己现在也经常在城里来回溜达。在城里溜达不是为了显示勇气,也不是出于好奇,而是习惯。
就如同人要吃饭就需要工作赚钱、生病就要看医生一样,住在海法就要经常出来溜达一下。
不过,每次出发前,我都比战争发生前要多做些准备。譬如,事先想好行走路线途中都有什么建筑物可供躲避炸弹,这样我就没必要在警报响起时急急忙忙往那些已经被袭击过的区跑。同时,这也是锻炼脑力和记忆力的好机会。
现在的海法只是显得比以前安静得多,街道上几乎见不到儿童的身影,学校的操场也空荡荡的,时装店和咖啡店几乎全都停止营业,为数不多的俄罗斯书店和食品店还开着门,另外还有几家香水店也在营业。这个时候谁会顾着来买香水?我问过路边一家香水店的老板:“警报响时关门吗?”他不屑一顾地回答:“我的店海湾战争时也没关过门。”
这些情景似乎让认为这不是在战争中,而是在过犹太人的逾越节。或许这是我从战争开始以来就不感到害怕的原因,在我大脑深处,我依然认为自己有充分的理由感到害怕,但我确实没有这样的感觉。
残酷的现实总会让一些人追踪战火的根源,面对延续了数十年的战火,那些希望打破暴力循环怪圈的平民禁不住要质疑他们手中的选票能否让政客听到自己的意愿,而乐观者有时也难逃走向沉沦。
博客作者:Lilu
7月24日 以色列
我上了政客的圈套
我忍不住在想,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六个星期前,我投了支持奥尔默特和前进党的票。我相信他们,至少比相信其他党要多一些。经过了去年夏天成功的由沙龙和前进党提出的加沙脱离计划,我以为终于有人作出一些不寻常的实际行动。最终,这些打破了老顽固政客传统、发誓要改革的人终于上台了,我们知道要改变现状必须先改变政客。结果呢?
现在他们彻底让我失望了。我看不到任何一个思想健全的以色列政客了,稍有一点点常识,就不会允许再去攻击那些塞满人的难民营,尤其是加纳村地区——暂且把人道方面抛开一会儿,何况政客早已习惯对此装聋作哑。和加纳村一词永远联在一起的是失败的“愤怒葡萄”行动,还有难民营。无论是土生土长的以色列人还是新移民,通过公众舆论以及黎巴嫩人的看法对以色列造成的伤害远比任何精确目标的军事行动要大得多,而这些现在都已经无路可退了。
这就是令我思考的原因,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们应该负责的是我们的生命,但是他们很无能。我想他们一定没有长远计划。他们就像一只愤怒的公牛一样,看到的只是真主党,我真的不明白有什么目标会值得他们不惜对黎巴嫩人造成无谓的伤害,那些我们自己造成的可怕的图片,反过来施加在我们身上的报复行为,难道已经在世人的眼里合法了?不用去关心黎巴嫩人了吗?好吧,但是,记得,你是我们的领导,你不需要关心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吗?这样怎么可能会叫做在保护我们?
今天我再次听到这个词:安全带,这个词我已经六年没有听说过了。它使我不寒而栗,它带来的不是安全,而全是恶梦,一个对于身处黎巴嫩南部的以色列士兵和他们的家庭——不,准确讲是几乎所有以色列人的噩梦。他们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呆在黎巴嫩完全是一个失败,不可能是一个好的被选项。
你知道,直到现在,我都在说服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这理由是个秘密,是不能够被公开的,但是,到最后,证明这就是计划的全部,一个将会最终给每个人带来更多好处的计划的全部。现在我只是觉得他们是同其他人一样的笨蛋傻瓜。
博客作者:Lilu
7月24日,以色列
从乐观到麻木到消沉
我不知道该干什么。读了拉姆齐·肖特的博客,我看到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仇恨已经如螺旋般滋长,无法控制。我试图通过对话与他们交流,得到的回答却出乎意料,答复不是来自博客作者本人(而他们才是我真正想交流的),似乎他们根本不把我和其他以色列人放在眼里。我开始觉得愤怒了。以色列人应该谈论黎巴嫩的受害者,但是黎巴嫩人就可以忽视以色列的受害者吗?要知道,这里也有无辜的儿童死去,那谁又为他们讨个说法?
当然,这里也有那些血淋淋的照片,在那样的照片面前祈祷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是不是也应该开始把那些被真主党“喀秋莎”火箭弹炸毁的尸体的图片贴出来?我们可以那样做的,没那样做仅仅是因为那样太野蛮了。
并不是我轻视了黎巴嫩所遭受到的惨重的破坏,而他们的伤亡人数更多。但这并不意味着这里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平民的死亡。每个人都应该反对双方,否则就会是双重标准了——黎巴嫩儿童的生命并不比以色列儿童的命贱,反过来也一样。这才是重点,但现在看来越来越脱离这个重点了。有些人称我们为魔鬼,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最起码我们不是这儿唯一的魔鬼。为什么我发现自己一直在忏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