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迄令为止被博得最多的一场战争
informationtimes.dayoo.com 2006年08月06日来源: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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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作者:洛利卡
7月16日,以色列海法
战争向我们走来
今天早上,我家附近发生了爆炸,我立刻拉起女儿波丽娜冲到楼下,带上钱包和重要文件往掩体里跑。掩体不大,很快挤满了人,每个人都在打电话联系亲属和朋友,看他们是否也安全。通话线路很繁忙,要打通很难,不过,最后我还是联系上了所有的亲戚。
我们在掩体了呆了两个小时,当然不是呆呆地坐着,我不时跑上跑下拿水和吃的。不过,很快我就受不了掩体里的无聊,于是提出去上班。但好心的邻居们都笑我在说胡话,其中只有一个女的跟我有同样的想法。
虽然周围的人都说附近的食品店不会开门,但我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最后证明,那些人全错了,食品店仍然在营业!我称赞食品店老板是英雄,但他只是耸耸肩说:“只是为了应急。附近有许多掩体,但周围的超市全都关了门,可食品是人们必须的。你需要点水吗?”就为他的勇敢,我又额外买了12升水。
7月19日 工作,像个突击队员
现在,我得在警报和爆炸声的陪伴下工作。就像一个突击队员!
昨天晚上正在马路中间等绿灯时,警报响了。不过,我还是又等了几秒钟才奔向附近的建筑。若在平时,只有想自杀的人才会在这个路口闯红灯,这是海法最繁忙的街道之一。但是此时,路面上几乎空无一人,但习惯让我开始时没有立即意识到这一点。附近房子里的人给我腾了个座,并安慰我尽快平静下来,其实我也没感到有多怕。等了一会儿,发现还没有什么袭击到来后,我跑到路边拦了辆路过的出租车。司机今晚开车的速度飞快,平常从这里要40分钟才能到家,今晚却只花了20分钟——路上太空了。
最近,药房附近也不太安全,由于我工作的地方后面有堵带玻璃窗的高墙,不可能听到警报声,关于火箭弹袭击的所有消息都来自秘书。顾客们看起来似乎不太担心安全问题,我不得不开始认为我们的国家是无敌的——在这个时候还会排队买防晒油的人怎么会在乎火箭弹!
7月23日 谣言与火箭弹一样可怕
在我今天上班途中,离我工作的药房还有200米距离时,空中响起了警报,我跑到离我最近的建筑里躲避。由于附近没有掩体,我只能躲在一个楼梯下面,那里还躲着一个带着小狗的女童。几秒钟后,炮弹在我们附近爆炸,我没想到这些炮弹爆炸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我们藏身的房子都在不停的颤抖,藏在楼梯下的小女孩吓得直哭,我也禁不住浑身发抖。我确信真主党的火箭弹击中了市中心。回过神来后,我继续往药房赶,同事们看到我的样子时都被吓了一大跳——他们从来没看到过我这种样子。
如果他们能告诉我炸弹到底落在什么地方该多好,因为谣言与炸弹一样危险!昨天,我听说一枚火箭弹在列弗米发拉特区的一个小工厂附近爆炸,立即跑去打电话——我父亲就在那个工厂里工作。不过,我忘记父亲从来不随身带手机,他总是在高兴时自己往家里打电话。随后,又有人说爆炸发生在佐梅特区,而且也是一个家小工厂倒了霉,有人被炸死。我立刻紧张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我丈夫就在那里工作。幸运的是,我很快联系到他,安全无事,谢天谢地。于是,我又打电话给母亲——最后确认父亲也安全无恙。我这才放下心来去工作。
7月29日 猫成了“避弹指南”
掩体里每天的生活都大同小异。每个人每天都要做的就是记下当天第一次警报响起的声音,然后苦中取乐地说,“OK,他们今天与昨天发射炮弹的时间一样!”或者“看来纳斯鲁拉今天起得比平常早!”
与人相比,动物适应战火的能力似乎强些。我养的猫已经完全适用了频繁响起的警报声,而我仍很讨厌这些刺耳的声音。在战争开始的头几天,我得根据猫的行为来猜测火箭弹的落点在哪里。如果它在第一声警报响起后迅速躲开,意味着火箭弹将落在靠近我们掩体附近的地点;如果它并不急着去找藏身之处,则意味着火箭弹将在距我们所在掩体较远的地方爆炸。不过,经过十多天的频繁袭击后,这只猫已经意识到地下掩体是个安全所在,早已变得不那么灵敏了。前两天,即便真主党的火箭弹接连击中靠近掩体的地方,它也只是警觉地听着警报声,懒得再跑来跑去找地方躲藏。
掩体里生活单调,邻居们多了拉家常的时间,同时也交了些新朋友。或许是战争改变了人们的日常行为方式,从摩洛哥移民来的舒拉原是个小气妇人,曾经十分担心我们这些从俄罗斯移民来的犹太人会占满了整个掩体,也经常抱怨我们的孩子太吵,不过现在,她比开始时大度多了。她主动把自家的玩具和杂志拿给我的孩子玩,主动跟我们说话,对我们的态度也好多了。
博客作者:多哈
7月23日 美国
将破碎生活留在身后
我终于回到美国了。我在叙利亚呆了10天,帮助刚从黎巴嫩逃出来的家人渡过难关。现在,我终于回到在这里的正常生活。
我的哥哥和姐姐都不得不与他们深爱的人各自逃命,因为他们要与各自的家人待在一起。哥哥现在正在前往伦敦的路上,他的女友却去了澳大利亚;姐姐正赶往迪拜,她男友却留在黎巴嫩。他们两人的朋友几乎都散落在世界各地,彼此失去联系。现在,他们不得不重新开始各自的生活。算起来,我们一家人已经算是幸运的少数人了,但我们也必须要应对破碎的生活:失散的朋友,被炸碎的营生、断瓦残垣的家园,等等。我们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希望:希望我们终有一天能够重建现在被破坏的一切,希望形势不要再进一步恶化。
在开战前两天,我刚刚去过高中同学在贝鲁特附近开的一家酒吧,为了开这家酒吧,他整整奔忙了一年,寻找拍档、申请许可、翻新店面等等。
(下转B07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