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视点
informationtimes.dayoo.com 2006年08月09日来源:信息时报
80万的“洋厕所”,清末民初的污水井
日前,京城北京有两条趣闻:一是中关村花80多万从外国进口一个厕所,门口的使用说明是用英文、法文等写成的,想如厕的人很多,但都不敢去用,就怕进去了出不来。另一是,西城区西绒线胡同一污水井上方路面发生塌陷。据说该污水井是清末民初时期修建,塌陷疑为年久
前不久京城的暴雨,使得有些地方一片“汪洋”,有的积水断路长达5个小时。一边是清末民初污水井还在“发挥余热”,城市老旧的排水网管不堪重负。另一边却“风景这边独好”,不仅有80多万“洋厕所”,有的城市还有一些很“特别”的公厕,这些公厕“打扮”得都很漂亮,有的墙壁还挂上了“梅、兰、竹、菊”。
按理说,公厕和排水管网在城市基础建设中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但一些城市为何如此“重厕轻排”?显然,排水系统是个隐蔽工程,老了旧了,不会露出破绽,重建或经常维修,做得再好也难出“政绩”,而且,在日常情况下,其老旧与市民生产生活无碍,只是在暴雨或其它异常情况,才会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
公厕则不同,能很直观地体现一个城市的“品味”和“格调”。国际化的大都市,公厕不能不和国际接轨,“梅、兰、竹、菊”和“英文、法文标识”的相映成趣,则更能体现中西文化的完美合壁。
樊艳兵(职员)
“事主们”隐身的成本核算
广州两保安勇斗绑匪血染小区,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令人不解的是两名被绑架获救事主始终没有露面。当接二连三的“事主们”在殷红的鲜血和生命面前屡屡隐身,我们看到了他们的“隐身成本”和“道德困境”。
当媒体连篇累牍地声讨被救助者后,基本也就到“道德谴责”为止(鲜有被英雄起诉的),消失者的隐身成本大约等于其道德层面的被声讨——而道德成本的大小又取决于当时社会总体的道德水平,若在一个“笑贫不笑娼、笑贫不笑贪”的道德衰弱时代,隐身者所受外界的否定性压力和谴责就是隔靴搔痒,难免一个一个“前赴后继”。
而消失后的所得是诱人的:救助者伤害越大,事主消失行为的机会成本则越小——因为你去感谢了,救助者的所有问题就基本你包揽了。
现实是,从次道德的角度看,似乎正是基于被救助者的失声,群体性的善意反击反而时常解决了救助者的经济窘境,于是领导来慰问、于是媒体声讨后信息话语放大下的群众关心,这一切比一个人的“江湖救助”声势浩大得多。
结论是很让人伤心的:如果社会不从制度设计的层面给“救人者谁来救”这个问题一个体制性出口,救助者流的血越多,则被“事主们”抛弃的几率越大。
邓海建(教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