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张页川:哪怕一个观众也会演好
informationtimes.dayoo.com 2006年08月22日来源: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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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越王》中饰演赵佗的张页川是这部话剧的灵魂人物,也是一位在话剧舞台和荧幕上活跃了几十年的演员,戏剧梅花奖的获得者。他在演出后向时报记者敞开心怀,讲述了作为话剧演员的辛酸。
信息时报:像13号剧院这样的小剧场,观众稀少的时候,会不会影响您表演?
张页川:受到影响不太可能,就是心情会不太好,但是怎么样也要对观众负责,就是只有一个人来看,他是来捧我们场的,我们也要为他演好。
信息时报:话剧是一种瞬间迸发的艺术,连演这么多场,有没有感到厌烦不想演的时候?你是怎么保持这种热情的?
张页川:当然有了,现在就不想演(坦诚的笑)。但是本着这一行的职业精神,没有激情也要尽量调动激情,有时会运用一些技巧。当然自己也希望每次演的时候都调动全部感情,但有些东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信息时报:像你们这样演一出戏有多少收入呢?
张页川:我们算事业单位,拿的是国家发的工资,像我每个月拿到自己手上的1700块钱,这在我们剧团已经算是第二高的工资了。此外,每演一场戏有100元的劳务费。
信息时报:听说你们的一部分收入是靠外面的单位找你们拍戏,像这样的情况多吗?
张页川:这些活挺多,但是你不一定能去。像我演《南越王》,戏都推掉了好几部,电影、电视剧的都有。为了全身心投入创作,剧组每个人都作出了牺牲。所以话剧演员不好当啊!
信息时报:现在话剧市场不景气,在广州这边更是很冷清。
张页川:北京和广州两地的话剧市场确实有差异,在北京演出,观众的反响非常热烈。这是文化的差异,广州的观众偏重于娱乐,京沪两地的观众比较懂戏,更懂得欣赏。
信息时报:您在台上演出的时候跟观众有没有交流?是怎么样的一种交流?
张页川:当然有,这种交流肯定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眼神交流,要是这样我就出戏了。我是用我的感觉器官,用我的心去与观众交流,比方说在我演的时候台下鸦雀无声,我知道观众这个时候看进去了,观众掌声热烈,这个时候我也知道他们对我的表演精彩性有一定的评价,观众有的时候交头接耳或者大声喧哗,那我就知道我演的戏他们根本没看进去。
信息时报:看话剧与看电影有什么不同?
张页川:看话剧就是我们刚才说的,观众跟演员可以产生一种最直接的交流,观众各种各样的反应对演员是一个最直接的刺激,演员在台上可以随时作出调整,这就会导致你看话剧可能每一场演得都不太一样,都有一些变化。电影是用胶片记录的,一千遍一万遍都是一样,而且影视演员演出的时候对着的是镜头,镜头是冰冷的玻璃,所以表演也相对更冷静一些。
信息时报:话剧演员与电影演员有什么不同?
张页川:应该说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种表演艺术,只是面对不同艺术品种的时候,你在表演技巧上要有调整,电影电视有时候表演不太连贯,必须有跳跃性地拍,有的时候先拍后面的再拍前面的。面对镜头可以把你推得很大,表演的分寸感要更细腻一些。相对来说,话剧演员的演技要求要高一些,在台上你要注意你的台词,你的形体,你的人物处理,思想情感的连贯,而且是连续不停地两个多小时这样演下来,它对你的体能方面都是有很大要求的。
信息时报:一个优秀的话剧演员必须具备一些什么样的素质呢?
张页川:除了先天的条件与声音以外,最主要的是文学修养。此外要丰富自己的知识,也许有的知识跟你的表演无关,但是在你扮演各种各样不同的人物的时候,便于理解和把握。
信息时报:你演了四十多部话剧,哪些角色是你比较满意的?在你的话剧舞台艺术生涯里,《南越王》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张页川:说实在的,比较满意的角色不多,演员一生当中很难碰到一个真正让你满意的角色,哪一个角色都会有很多遗憾。《南越王》处于一个很重要的地位,从它的表演难度、角色的定位到它的戏量、台词量,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说心里话,年轻了不一定会演,因为理解不了,但是年纪大了不一定能演得下来。如果是我五十多快六十岁了,这个角色我肯定不敢演。
时报记者 黎艳娟
见习记者 谢奕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