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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版:文化 一周 <上一版下一版> pdf

观看 § 掐架

informationtimes.dayoo.com 2006年09月11日来源:信息时报作者:

  

  “网络暴民”:一个敏感而暴躁的群体

  哲学家古斯塔夫·勒庞有一个著名的“乌合之众”理论,在他看来,作为“乌合之众”的群体有如下特征:一、成员具有一种“道德上的正义感”;二、对于给定的信息,他们要么全盘接受,要么全部不接受。他们不依靠理性的判断,而是以情绪上的反应为基础;三、群

体成员具有从众心理。号称对孟广美的百万网民声讨,刚好符合上述特征。

  近年来已经发生过若干起类似事件,以至于我不得不怀疑这个被称为“网络暴民”的群体,是不是一旦出现任何他们认为属于冒犯的事件,便拍案而起,熟稔地运用网络这一工具,展示他们的力量。我想,根源在于群体具备“正义感”和有力感。

  毫无疑问,绝大多数人在日常生活中都是很无力的。但他们确信一点,当大家聚集起来,就变得不可战胜,胜利始终是属于人数多的那个群体的。

  人多当然不能等于正确,否则爱因斯坦刚刚发表相对论时,据说全球只有三个半人能懂,那么我们还有希望见识到相对论吗?一个没有人性的人坚信自己是正义的,这是最可怕的事情。对群体来说,恐怕也是这样。

  ——暝色楼主  

  最近台湾艺人孟广美,因在一档综艺节目中,被指出言讥讽内地而招致网友愤怒声讨。据爱国人士称,孟广美涉嫌“侮辱内地”,因此短短时间内,便聚集了号称百万名爱国人士,共同声讨孟广美。也有网友下载了孟广美的那两期节目仔细观看,结果发现没有必要如此大张挞伐,由此得出网络暴民的基本逻辑能力值得怀疑的结论,认为要找出一个具有正常思维的人,比找出百万名逻辑不清的人要难。群体真的多是乌合之众吗?

    什么是网络暴民

  在说“网络暴民”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讲一下什么叫“网络文盲”。互联网发展到今天,已经成为我们每日的面条和豆浆。很不幸的是,有一小部分媒体人员也随之而来。这帮人经常发明创造一些词汇,来定义一些他们根本不了解的网络现象。这种人,就叫“网络文盲”。网络文盲在“白韩之战”结束后不久,就推出了“网络暴民”这一新概念。在他们的理解里,凡是去白、韩、高、陆等人BLOG里留言,进行辱骂、挖苦、讽刺的网友,由于人数众多,言辞粗暴,就是所谓“网络暴民”。

  单从网络的角度上说,“网络文盲”们连什么叫“网络暴力”都不知道。暴力如果没有对现实造成实质性的威胁,那就不是暴力。如果我们用分布式攻击,令到报社网站服务器崩溃;如果我们用木马盗得记者银行账号,公布他们的收入远远超过工资和稿费……那么,这才叫“网络暴力”。而在网络上集体对某人某种行为表示不满,绝大多数人都采取了言论的方式。因此,把网络上的言论自由行为单列为“网络暴力”,把这种发言人单列为“网络暴民”,这不是极端的无耻无知,那就是极度的无耻。

  当然,存在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网络暴民”?有,虽然数量极少。所谓“网络暴民”应该有以下几个特征:1、怀有主观上的恶意。2、谋求网络问题的现实解决。3、煽动和纠集人群,有精心的策划和良好的组织。以上三点都具备,那么也就形成了真正意思上的“网络暴民”。除此以外,不存在任何其他形式“网络暴力”。

  ——和菜头  

  这是作者在博客上回答网友关于“网络暴民”困惑的信。在他看来,“网络暴民”是一小部分媒体扣在网民和网络言论自由上的一顶帽子,而且因为媒体有话语权的优势,网民无法反击。关于“网络暴民”的名实之争在网络和传统媒体上还在持续,不管结论如何,网络舆论的力量越来越大是不争的事实,网络正在越来越深的程度上影响着我们的现实生活。

  “骂人的话”能否收进辞书?

  《杂文报》近期发表署名“池墨”的文章,针对某小学生字典将“鸡”解释成妓女提出异议。笔者也认为一本专供小学生使用的字典收进“鸡”的“妓女”义项是不妥的,因为未成年人特别是小学生,心智发育还不成熟,他们最应该接受的是汉语基本概念和常见用法,而应避免由于好奇而过早地接受成年人才可以接受的复杂概念,影响他们的身心健康成长。在这一点上笔者与池墨先生是一致的。

  但池文并没有针对未成年人思想道德教育这个特定范围,而是认为“鸡”的这一用法是“骂人的话”,因而收进工具书是极其不严肃的。“骂人的话”能否收进辞书?有一定文化的人都知道,在古汉语中有一个常见的“詈语”叫“竖子”。高中语文第二册《鸿门宴》有一句“竖子不足与谋”,课文的注释是:“竖子”骂人的话,相当于“小子”。《古汉语常用字字典》也收进了这个词条。“破鞋”(指乱搞男女关系的女人)更是“庸俗不堪”的骂人的话,《现代汉语词典》也收进了。现在我们不争论这一冠词的是否合理,而只是争论这一类“庸俗不堪”的“骂人的话”可不可以收进工具书。

  “骂人的话”也好,表示消极意义的其他词语也好,只要它的使用范围不限于特定的人群,一样可以收进工具书。不能设想,我们的辞书只收正面的、“好”的词语,而不收负面的、“坏”的词语。语言总是丰富多彩的。我甚至认为,在我们这样一个大的国家,专门编一部《詈语辞典》也无不可。

  ——佚名网友

  2002年媒体报道“包二奶”、“三陪”等词语被收进《新华新词语词典》时曾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面对读者的质疑,国家语委有关负责人张世平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词语本身是中性的,是对正面或负面的社会现象进行客观反映。比如《现代汉语词典》收录“妓女”一词,是因为语言中必须要有指代这一特定人群的词语,至于这种现象社会允不允许、公众赞不赞成,就不应由词典来表态。关于“鸡”是否该入辞典的争论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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