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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姐的烦恼
大洋新闻
2007年11月21日
来源:信息时报
作者:
  回力

  八十年代生人,民刊《知道》发起人。习惯上午睡觉,下午晃荡,生活不消极,但亦非积极分子。目前是一个被问题缠绕的生活主义者,暂居广州。

  忙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凡姐会打给我一个电话,她告诉我,在天河了,快出来吃饭。其实,她就在广州的另外一个区,也不远,不知道这是不是给吃饭找个理

由,反倒是我有了很多顿丰盛的晚餐。

  近来一个多月,彼此都未组织这样的饭局,在东山口见面,却是恍若隔世,她的生活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决定买楼了,二是一个江西男人向她求婚。

  其实,和凡姐认识不足两年,她向我谈论得比较多的是工作、家人催嫁以及她不同的朋友。记得去年在正佳广场的一家西餐厅,一个夹着皮包、开着别克商务车的男人,就是她在相亲中认识的,凡姐告诉我,这个男人告诉她,要买别墅了,询问如何来装修,她不解,男人却说——我是在向你求婚,你都不知道吗?

  这样的生活,让人瞠目结舌,她有时也会厌倦极了,在饭局上,我却只能是一个倾听者。

  她的闺蜜和一个小她四岁的男孩在一起了,凡姐不理解,但也无奈;到广州五年了,她回到自己出生的城市,却感到水土不服;她说起自己的工作,买的基金,我是一个对数字缺乏敏感的人,更重要的是我不是一个善于解决问题的人,我不知道如何来接应她,实际问题的破解,还是得她在饭局之后,自己琢磨着来解决。

  有时,我们的谈话也会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中进行,比如说起表弟的心理疾病,说起她朋友的抑郁,城市生活的趣味似乎是不存在的,生活的压力,物质的束缚,使得人的主动性是在不断消减,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不够幽默造成了这样的谈话氛围,还是我就是她心目中适当的倾听者,只需听就足够了。

  跨过二十五的女孩对于婚嫁的心态,也并不是我所能理解的,周围朋友对于婚姻谈论的兴致已经丝毫不弱于房价,而就在两年前,我们其实对校园里的美女更感兴趣的。但是,就在昨日,一个朋友在自己博客上爆料,说自己就要去青岛,和一个在星巴克见过的光头男人领结婚证。

  生活其实已经发生了近乎庸常而无奈的转变,结婚,买楼,牢骚,逃跑,似乎切换掉了自己对生活的梦想。最近甚至有另外一个朋友告诉我,即使结婚后要离婚,但是也是要结的,也是要去相亲的,尽管在很多次家庭组织的“见面会”上,她都让别人难堪。

  有时,一些事情就是以让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方式摆在面前,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处理的,我也很清楚有些烦恼会让饭局变得并不那么美好,对于自己的束手无策,我也会很懊恼,但是,我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