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明天的聚会

大洋新闻 时间: 2008-04-20 来源: 信息时报 作者: 张良慧

  ■张良慧

  Lou Reed在许多年后的个人演唱会上用老去的声音撕扯出“heroin(海洛因)”的时候,年轻的乐迷们很难从他有点背过气去的嗓音里得知当年“地下丝绒”乐队在迷幻药的作用下搭乘喷射机飞到了六十年代流行音乐的顶端——他们歌颂海洛因(并以此为歌);迷恋性虐待(《穿皮衣的维纳斯》就是为同名的性虐小说而作);支持同性恋(《我在等待一个男人》是著名的同性恋之歌);乐队主唱Lou Reed被视为男权主义的代表,最恶劣的传闻是他有厌女症,因为他赶走了Nico;《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尽管让安迪沃霍尔一度陷入财务困境而不得不关闭唱片公司,但时间证明它是安迪最成功的作品之一,那条臭名昭著的大香蕉被许多摇滚青年和叛逆青年占为己有,作为摇滚乐甚至青年文化的标志之一,多年后Kenneth Goldsmith整理出安迪的访谈录,就用了《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中的《I’ll be your mirror》(我将是你的镜子)一曲作为书名。如果安迪是波普文化的镜子,那么《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就是六十年代流行乐的镜子,它折射出那个年代对自由的理解(一种绝对的自由)、对自我价值的思考(这种价值可能仅仅来自于他人)、对音乐的探索(当时看起来毫无章法可言的音乐,在后来成为了众多乐队抄袭的对象),我们在无数乐队的音乐或者形象里发现过《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的影子,也在Lou Reed后来的唱片或者演出里听过无数个版本的尝试,但是大时代一去决不回头,因为,我们只需要一个六十年代,也只需要一张《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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