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村的历史残片
大洋新闻 时间: 2008-07-03 来源: 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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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拆除的黎氏祠堂。陈川 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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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拆除的黎氏祠堂。陈川 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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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拆除的黎氏祠堂。陈川 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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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拆除的黎氏祠堂。陈川 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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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公交车东端起点站大塘,往西一百米许,就是一个村子。
村口一家水果店前面,一块刻着“新村”二字的旧的石头匾额,靠着墙壁放在地上。让人不禁暗叹,“这个村子也太不讲究了”。然而,更让人意外的是,进村后,竟能连续看到古建筑——在都市广州的城中村内,尚存的几页历史残片……
2008年6月29、30日上午
新村·蓬洲家塾、新村居委会、
前黎家祠堂前等地
被访者:伍伯、小李、治安员等人
这座老房子,看上去就像广州村庄里常见的家族祠堂,但它不是一座祠堂,而是“蓬洲家塾”。内堂有很多老人在打麻将;门厅,伍伯和二三位老人在抽烟喝茶。
伍伯年已古稀,世居本村,但是对“家塾”的确切来历,竟也说不清楚,只说他们伍姓是这个村子的大姓之一,传说是伍子胥的后人;“家塾”就是古代伍氏子弟的“小学”,现在是村里的“老年人活动中心”等。伍伯说,自己年轻时,把去北京路称为“过广州”,或者骑单车,或者到如今的二沙岛码头处坐轮渡。
“家塾”隔巷,从侧面看,也是一座很大的老屋,然而正面门、墙皆已不存。古老的屋顶下是一间士多店,杂货之外,还醒目地卖着流行影碟。夹在书院和老屋之间的这条小巷,地面上还保留着古时的石板。刚下完雨的午后,没什么人,很静谧。
“新村居委会”就在这个叫作“景南一巷”的古巷里面。居委会干事小李,也在这个村子长大,身为“70后”,他就更不能回答关于历史的问题了,但是他说起村口的大榕树。村口那株枝繁叶茂的大榕树,看上去仿佛有百岁高龄了,伍伯说没那么老,这是一棵大叶榕,他童年的时候,树还不大,树龄最多也就是八十年。
八十岁的大叶榕树下,夏天是村人们纳凉打牌的所在。树下还有一座小小的神龛,应该是“当值”的“土地爷”。龛前颇有香火残存,几个小姑娘在“神仙”前面万分“大不敬”地跳着玩耍。
古老的手艺活——缝纫,在这棵大叶榕树下还有残存,而在村里的小巷深处,还能发现磨刀的,“磨一把两块钱,不管什么刀。”老人举着指头,说着带口音的普通话,一问之下才知道,磨刀老人来自安徽,“当地人哪还会这个!”老人笑着说。
出“蓬洲家塾”,顺着“新村直街”东行,不几步又是一条小巷,门楼书“仁厚里”楷书大字,匾额的题款是:“道光岁次乙丑仲吉旦重建”!入内,则是一个很短的小巷。遗憾的是,在村里问过的人们,都不能说出“仁厚里”的哪怕是片言只字的传说,更不要说采访出确切的有案可稽的史实了。
沿“直街”继续往东走,又见到一座残破的老屋。屋顶上长着茂密的绿草。正在老屋对面闲坐的一个老人说,这是一个即将拆除的危房,前面,还有一座刚刚拆完了的。
果然,再往东不远,就看见了遍地残垣断壁,多是石质的。旁边几位村治安员模样的大哥七嘴八舌介绍说,这是“黎氏祠堂”,以前的生产队、后来的村委会,都在这里呆过;近年村子里的舞狮、龙舟,也都在这里排练;屋子太老,年久失修,修缮费又太贵,只好拆了,另起新的。
从村子东边出来,看到了正式的村门楼,写着“东约新村”。村口前是一片刚刚开始施工的工地,还能看出田地的痕迹。
“重建仁厚里”的“清道光乙丑年”,是公元1892年,至今,是179年时间;“重建”者的后裔子孙,还一直在该村生活着,然而,他们的后人,已经说不出先人的哪怕一段“传说”了,还有“蓬洲家塾”。很难想象,179年后的人,会怎样述说我们今天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