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酒
大洋新闻 时间: 2008-07-03 来源: 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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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松都著 中华书局 2008年3月 以女儿的挚切情感,展示了乔冠华和龚澎的传奇人生和三十年风雨同舟的动人情感。还首次披露了龚澎去世后,乔冠华晚年走过的沧桑,第一次回应了关于乔家“家变”的种种传闻。 |
爸爸的绰号“乔老爷”是在北戴河起的。
当时大家看了故事片《刘三姐》,都觉得爸爸很像那位对歌的书生,也是高高瘦瘦的样子,可是这个绰号始终没有叫起来。上世纪60年代初上映了由川剧《乔老爷上轿》改编的电影,片中的主人公姓乔,且书生气十足,写作班子的秀才们便戏称爸爸为乔老爷,开始只是偶尔开个玩笑,直到1971年爸爸到联合国代表团以后,这个绰号才逐渐叫开。不过更多的时候老朋友们还是习惯叫爸爸老乔。
大家都说爸爸是个才子,因为他写的文章文采横溢。爸爸写文章时喜欢喝点茅台酒,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可因此就把他列为风流才子之列却与事实不符,聪明不是张狂,才子未必风流!
从1962年12月起,为了赶写“九评”,爸爸和写作班子的同事们集中住到了钓鱼台。
在那些奋笔疾书的日子里,妈妈总是抽空去看望爸爸。新年很快来临了,我们一家四口都来到了钓鱼台爸爸住的房间,那暖融融的气氛我至今记忆犹新。我穿上了姥姥寄来的新衬衣,妈妈用照相机为我们拍了全家福。然后,她从书包里取出中华牌香烟、龙井茶、还有茅台酒,那是给爸爸带的。启开瓶盖,一股醇香的酒味扑鼻而来,真香啊!
虽然我家经常存点老酒,可爸爸喝的时候很节省。星期天,胡绳过来聊天时,爸爸会打开自己储存的好酒让老朋友一道品尝。不过,他们只是“微微喝了一点陈酒,味道极好”(胡绳语)。
每次写文章的时候,爸爸总是缓缓地喝上一小口,确切地说是抿一点儿,然后反复地品味酒的醇香,而且大都是在饭后。一篇文章喝一两杯也就差不多了,每次用的都是那个最小号的玻璃高脚杯。
当时一瓶茅台酒价格四块钱,也不便宜,除了舍不得多喝之外,爸爸的肠道做过手术,所以他平时喝酒还是有节制的。爸爸对他的酒把得很紧,老酒瓶子里的酒没有喝完,他是不会轻易打开另一瓶新酒的。
部里的老同事喜欢与爸爸在一起煮酒论天下,等爸爸聊得兴起,有人就开始劝酒,爸爸心软经不住劝,连劝带灌才会醉……
如果谁说爸爸多喝了,那八成是有朋友在场,否则一定是他遇到了难言之苦。
近年有与父亲从未谋面的作者把爸爸描述成一个聪明过人、张狂自大而不能自持的文人,那是创造而不是事实。
(下回:妈妈很注意维护爸爸的自尊,经常“调试”比翼双飞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