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妈妈的每一天(一)

大洋新闻 时间: 2008-09-27 来源: 信息时报

(日)岛田洋七著 南海出版公司 2008年6月 进入广陵高中的昭广因伤未能如愿成为职业棒球手。在阿嬷的支持下,他去闯荡天下……

  被寄养在佐贺后,极其依恋妈妈的“哭鼻虫昭广”,一年只有暑假的四十天才能和妈妈在一起。 

  我特别特别想念妈妈。看到别的孩子都有妈妈,我万分羡慕。 

  如果和小伙伴们在神社一直玩到天黑,妈妈们就会找来。 

  “吉雄,吃饭了,快回家。”“宏志,吃饭了,回家吧。”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回家了。最后总是只剩下我一个人。那一刻让我感到无比寂寞。

  回到家后,我对阿嬷说:“阿嬷,你出来叫我吧,就喊:‘昭广,回家吃饭了。’” 

  “你都回来了,还叫什么?真是的。”

  “就要,就要。我再回神社,你一定要来叫我呀!”

  我冲还有些发愣的阿嬷丢下这句话,便跑回了神社。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神社里空无一人,我却很兴奋。尽管不是妈妈,但是,终归会有人来叫我啦!仅此一点便足以让我感到幸福。 

  不一会儿,阿嬷如约出现了。我看见她正在上神社的台阶。 

  “昭广!”阿嬷叫我。 

  来了!来了!我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可是,阿嬷的下一句话紧随而至:“快回家。今晚没饭吃了。” 

  感动立刻消失了,我开始讪讪苦笑。但是,即便从一个孩子的眼光来看,阿嬷家也确实很穷,我开始忐忑不安,担心是不是真的没饭吃,刚才的寂寞感早已跑到九霄云外了。

  当时阿嬷家里没有电话,每月一次的书信往来就成了联结我和妈妈的“热线”。 

  为什么是一个月呢?因为妈妈每月都会给我寄一次包裹。包裹里有钱、我的裤子和衬衣、三个“枫叶馒头”,以及给阿嬷和我的两封信。偶尔也会有文具或玩具。 

  我感觉每月一次的包裹能证明妈妈还想着我,因此,天天都盼着邮递员的到来。另外,我感觉寄来的东西是妈妈还爱我的证明,于是,在回信中每次都闹着要各种东西。比如信中会写:“妈妈,你好吗?谢谢你上次给我的衬衣。下次给我寄个陀螺吧,现在学校里都在玩这个。”

  如果下个月陀螺和衬衣一起被寄了过来,我就知道自己的信确实寄到了妈妈手中,妈妈依然爱我,这种满足感能让我顿时精神百倍。 

  (下回:妈妈的回信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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