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生活
大洋新闻 时间: 2008-11-12 来源: 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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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村著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8年6月 暴富年代既是草根阶层的狂欢节,也是他们的罹难日。迷惘、恐惧、痛苦、贪婪蒙蔽了原本清白无垢的灵魂,曾经的信仰轰然倒塌。在阴谋与爱情中,迷茫无助的人们将何去何从? |
田园业主是一位相貌慈祥、老态龙钟的老人。这地方原是一个自然村落,改革开放后农民们大多放弃种田,将私家的地盘盖成小楼或厂房出租。老人住在这个自然村一间老旧的房子里。他告诉杜鉴和田雪,他姓钟,原是这个自然村小学里的教师,十年前退了休,老伴在几年前去世,他的独生女也在两年前的一次车祸中丧生。如今钟老先生一个人守着这间祖厝和那个田园。田园本来雇着一对民工夫妇守着,清明节他们回去后写信来说他们在家乡谋了生计不回来了。田园里面有树、有菜、有花,不忍心让它荒芜,他就想重新招菜农来经营。
田雪就对钟老先生说:“我们两个正愁找不到工作,也无处安身,我们在您这里给您看园子就是了,他以前种过菜,我虽然不会,但可以打杂。”钟老先生喜形于色,吩咐那个中年妇女——他雇的保姆,先预付给田雪和杜鉴两百块钱,又取出一套被褥和生活用品送给杜鉴和田雪。田雪很高兴:“我说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刚提起找工作的事情,你看,马上便有安身之处了。”杜鉴没回应她,自己当年辛辛苦苦读书想冲出那个落后的小山村出来干大事业,绕来绕去绕到特区这个偏僻的小村里当菜农,不知这是命运的讽刺抑或是人生的深刻。
杜鉴买了几本介绍种田经验的书并付诸实践。一个多月下来,田园里,绿菜在春风里荡漾,鲜花在绿叶中摇曳。虽然当初与钟老先生商谈时对卖菜卖花卖树所得,没有清楚的说法,但杜鉴和田雪前几次卖完之后,总把那少则几元、多则几十元钱送给钟老先生,老先生总是推辞。田雪就跟杜鉴商量:“要不我们和老先生商量一下,将他这个田园承包下来,种菜种花的费用我们自己负责,每半年定额还给他一点承包金,让他给我们一个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的机会,这样我们安心些,省得他老不收咱们的钱。”“好一个自负盈亏、自主经营,不愧是经理。”杜鉴竖起拇指表示赞同。钟老先生听了他们的想法,当即表示赞同。
杜鉴在田园里见缝插针,不到半月原来闲置的空地多了几畦菜。两人又合力将破旧的蓄水池拓宽到几米见方。水泥作池壁,池的周围铺上了均匀的小石块,成了一圈绕池小径,小径边铺了草皮,还种上几株爱湿喜温的姜花,水池旁边还做了两张小石凳。天气好的夜晚,忙碌了一天的杜鉴和田雪,就坐在池边。杜鉴买了一支口琴,轻轻地吹。
在市场卖菜一段时间后,杜鉴有个新主意,自己主动给客户送货上门。他想办法与村里和周边、附近地带的所有饭店、菜馆都联系上,每天给他们送货上门。那些地方本来就忙,乐得有人帮忙跑腿,也不在乎每斤瓜菜多几分钱。杜鉴和田雪一合计,凑钱买辆旧的三轮脚踏车,挨家挨户地送。短短时间内,田园里的瓜菜便供不应求,杜鉴就到其他的田园收购,赚点差价,忙是忙了不少,收入却多了。
(下回:遭遇毒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