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如来佛祖?
大洋新闻 时间: 2008-11-19 来源: 信息时报
记得前段时间有个报道说,广东撤并了多少公路收费站,我还有些欢呼雀跃。然而昨日看到的这条新闻:“广东部分公路收费站过多,90公里4个收费站”(中央电视台11月18日),却感觉心里凉了半截。有人说收费站就像印钞机,钱是一辆车一辆车数出来的。但有关官员却说,政府还贷公路“收取的通行费连还利息都难”。
一个是撤并了多少,一个是收费站还是过多;一个说赚得盆满钵满,一个却说亏得连渣都没剩下。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但我却明白一个事实,越来越多的公路收费站已成为城乡市场协调发展的“拦路虎”。去年,曾有报道称,广东还贷收费站2019年全撤,新批经营性公路收费站收费期最长不超过25年,但愿有关部门的这个承诺能“牙齿当金使”。
另一件事,其“雷人”程度和多如牛毛的收费站堪与相类:“东莞一条街有3家‘潢泗围卫生站’”(《广州日报》11月18日)。据说山寨版卫生站这事儿,是前几年村里搞卫生站承包不断转让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引发的,以至于连自称的正版卫生站用的还是过期执照。这一情形让人联想到“真假美猴王之争”,六耳猕猴最终是在佛法无边的如来面前原形毕露,但是现在谁才是如来佛祖?人们不禁要质疑:牵涉公民切身利益的公共领域,哪里容得下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西游记”?
相对而言,“深圳拟调整的士运价,整改淡旺季司机上缴数额”(《晶报》11月18日)这一同样是行政性的举措,却是值得赞赏的。一方面及时汲取一些城市的哥“罢工”教训,稳定社会秩序;另一方面也可算是各方共克时艰的具体回应。可以说,这种让利于民的务实思想,是目前民众呼声最高,也是执政者最需要的。
“广州提出建公共租赁房政策,夹心阶层可租住经济租用房”(《信息时报》11月18日),这一民生举措,将本地夹心层人群的住房难纳入了视野,值得赞赏。然而长期以来,各地住房等保障性政策,往往把外来的夹心层人群束之高阁。换句话说,当前的住房制度虽然作了略微的调整,但如果只是解决城市实际人口中占少数的本地人口住房问题,而不想方设法满足和解决如此庞大的外来群体的住房需求,恐怕再好的宏观调控也不足为喜。而看清这些问题,不仅可以使我们更准确判断目前房地产市场的真实需求,也可由此透视我国经济生活中某些问题的症结之所在。
“广东白字戏、西秦戏两大剧团难以为继”(《新快报》11月18日),这条新闻告诉我们,稀有剧种在文化领域里已是绝对的弱势群体。地方戏曲是民族历史和文化的有效载体,当一个剧种消亡时,损失无法估计,这是文化基因的损失、文化传承的中断。窃以为,抢救戏曲需要实实在在的投入,同时要加快整理、研究的步伐,为戏曲剧种、剧团生存发展立法,才能重构地方戏曲的面貌和内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