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封面很平淡
大洋新闻 时间: 2009-01-11 来源: 信息时报
![]() |
![]() |
![]() |
![]() |
![]() |
《VOGUE》杂志1932年7月刊封面,时值1929~1933年的经济大萧条中期,飞机从蓝天掠过,似乎是一场飞行表演,一位女士向印着“Vogue”、“Spring”、“Fashion”的字样飞机挥手告别。
最近迷上FT中文网,每次上来总有惊喜,《VOGUE》如今封面大多是美女时装,尤其是中国版本的《VOGUE》,简直是另一本《瑞丽》。心血来潮的去看《TIME》的封面,美国版本是一个节约能源的话题,从毛衣里深出一只节能灯管。《NEW YORKER》的封面则是一猫在高处看着灰霾的城市。从封面上似乎已经嗅不到太多“危机”,不像去年年末,草木皆兵,谈裁色变。
《新周刊》的2009第一脸是红色的,上面印出一个大的人民币符号,因为人民币是这期《新周刊》的主角。邝新华支着:人民币应该做的是,走美元的路,让美元无路可走。让人民币体面地走出去,而不是抱着美元在家里坐以待毙。
相对《新周刊》的高瞻远瞩,《三联生活周刊》则在封面放了一个水晶球,做旅游书的苗炜写了一篇文章——《和文学家学经济》。里面有两段非常损但很实用的话:“为了弥补自己经济学知识的不足,我学习了曼昆。结果人家告诉我,曼昆讲的都是经济学的基本常识,并不足以应付现在的市场。我又赶紧学习新晋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克鲁格曼,结果人家告诉我,克鲁格曼不过是“经济学家中的专栏作家”,凡是沾上这样的称呼,那意思就是他还不够专业。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加尔布雷斯的书,看着亲切,后来得知,加尔布雷斯一直被称作“经济学家中的小说家”,从褒义上看,这是说他文笔通顺,从贬义上看,这是说他信口开河。我素来喜欢看小说,所以爱看加尔布雷斯也不算奇怪。彼得·德鲁克号称“管理学大师”,但我就喜欢他的《旁观者》一书,完全当短篇小说集看的。
我也看中国经济学家的一些文章,以理解现实问题。比如有经济学家说“腐败和贿赂是改革的成本费”,我就觉得很有道理;还有经济学家说“中国股市很健康,早晚冲上3000点”,我听了就杀进股市;还有经济学家说“中国现在没有穷人,他们应该是待富者”,我听了这个,又翻出《等待戈多》看了一遍。
上周信息时报悦读纪专栏里也有一篇对中国经济学家这句话的评论,不过他没想到《等待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