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和有个民谣圈民谣人生活清贫
大洋新闻 时间: 2009-12-25 来源: 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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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评人邱大立和他的小狗一起搬到了同和,和不少生活清贫的民谣音乐人成为邻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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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西小伙子韦家园希望在广州赚够钱就回老家做音乐,在乐评人邱大立家里,他画了一幅画送给这位同和邻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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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郎在同和过着几乎隐居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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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乐队的阿志,他和女友正在不断降低成本的生活中找到更多自由。 |
(上接C01版)
白云区同和聚居着来自各行各业的打工仔。白天他们搭车出去,变身外卖仔、服装店销售员、保险从业员、服务员、摩托司机。晚上,他们是互不相识又疲惫的同和居民。这里还住着流浪歌手、民谣音乐人、诗人以及乐评人邱大立。廉价的房租、相对安静的社区,是他们选择这里的主要原因。尽管离市区,减少了社交,但这里,盼望已形成了一个“同和民谣音乐圈”。
赚到钱就回家
韦家园是广西壮族小伙子,在广州做家乡的音乐,现住同和。
韦家园写过一首歌叫《阿妹想做城市人》,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写城市的歌曲。歌词讲的是农村小伙子带着自己的姑娘到城市打工,赚了钱要回老家结婚的时候,姑娘反悔了,她想留在城市里,想做城市人。
壮族小伙韦家园和大部分打工仔一样,来城市就是为了赚钱,他赚钱不是为了衣锦还乡娶妻生子,而是为了可以买得起所需的设备,回广西老家做原生态的民谣音乐。家园高中学画,热爱摇滚乐,第一把吉他是跟村里一个外出打工的人花11块钱买的。因为英语太烂没考上美院,在老家呆了两三年。来广州之前,家园在老家的影楼里上班,专门负责修图,给结婚照片磨平、增白,“像洗碗一样”。当时他已经写出了过百首的作品,直到有天他听到了一首原生态的民族音乐,“让我的心平和下来,哪怕音乐听了,心里也还在流淌着音符”。在自己写出几首民谣作品后,他终于决定全心做一个民谣音乐人,因为自己的作品能够让身边的人快乐起来,也因为感恩,他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听到这么美的音乐。
放下一切来到广州,家园也加入了同和的大家庭里。刚到广州的时候,他和5个人住在一家只有20来平方米的房子里,合租的还有诗人、流浪歌手。家园也曾经在三元里地铁口卖唱,半天就赚了90多块钱,路过的人都非常喜欢他的音乐,后来也尝试过去东山口地铁站唱,但没唱多久,就被保安以“妨碍公共交通”把他赶了。现在的家园,身份是自由职业者,接一些设计和插画的兼职,剩下的时间潜心做自己的音乐,偶尔会翻过两座山,步行到邱大立家吃饭。打心底他还是喜欢家乡的生活,古朴而自然,他希望能够早点赚到钱,回到老家,到那时候,他就又可以和妈妈一起下地干农活了,那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做音乐养不活音乐人
夜郎是广西蒙壮混血,客居广州,现住同和。
夜郎可算是“同和音乐圈”里最资深的民谣音乐人了。从上世纪90年代末到现在,夜郎已经在广州民谣音乐圈浮沉十几个年头。早年活跃于舞台、演出策划甚至各大论坛的他,现在在同和过着几乎可以算是“隐居”的生活。他早已剪去一头长发,新长出的头发,竟然夹杂着一半白发。打坐、练琴、念佛,构成了夜郎一天的生活。基本不参加演出,不出门,也不怎么跟同和以外的朋友交往。换二代身份证的时候,夜郎看着两张身份证上相差7岁的自己时,恍然发现,自己不再青春。
音乐并没有给夜郎带来太多的收入。独居在同和,靠教徒弟下围棋维生。“如果做音乐不能养活音乐人的话,这个市场还是挺残酷的。虽然民谣音乐整体的大环境在变好,但就像工资在涨的同时物价也在涨一样,涨工资的速度不够涨物价的速度快”。
生活越过越简单
纳乐队由阳江小伙阿志和女朋友萧遥组成,他们现住同和。
阿志初到广州的时候,在农林下路的一家发廊打工,那时他有一个洋气的名字:Tom。几年过去,他和女朋友萧遥在同和过着“成本一直在降低”但“越来越健康”的生活。他们不怎么参加演出,也不大走出同和,生活靠几份兼职来维持:教人弹吉他,接一些设计。他很早就认定自己做的音乐不能带来更多的钱,也无法养活自己,尽管如此,无论在哪里、做什么,他的生活都是围绕着音乐展开的。
阿志从高中退学,为了追寻梦想离开深圳来到广州,在街边卖过唱、帮人理过发、在吉他社教过学生。在广州的几年里,他从没靠跑场演出维生,也不指望靠音乐赚钱,为了音乐他甚至可以放弃钱,他辞去了很多份占用他时间过多的工作。钱之外,他和萧遥也一直在舍弃更多的东西,当生活成本越降越低的时候,他们对生活的要求也越来越少,用萧遥的话来说,在越过越简单、朴素的生活里,他们的心反而获得了更多的自由,也更接近自己的本质。阿志对物质几乎没有任何要求,一切都是身外物,克服外界的困难时,阿志觉得自己是个强者。
(下转C03版)






